但不知为何,已经答应继续履行婚约的女朋友执意要和他分手。
更别说整件事背后,还有母亲的参与……
破碎的感情令人心灰意冷。
他亦不想再被女人左右——包括为女人设计衣服。
怎样看来,恋情失利都是一个“退圈”的好理由,好时机。
温茹自然会着急。
她可以替儿子安排婚姻大事,却没办法替儿子完成一件作品,他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有理有据,但凡广而告之,一定会得到祁岳山的支持……儿子的艺术之路止步于此,那便是彻底成了“祁家人”,她多年来的心血、为温家争得的脸面,全都将毁于一旦。
人总有偏心。
天平总要倾斜。
在连既得利益都无法保证时,谁会在意那些不确定的东西?
听罢祁温贤的分析,辛歌的焦急不安完全不亚于温茹,险些打翻了面前的汤汤水水:“万一你妈妈不让步,那你岂不是、岂不是……森·工作室不是你的心血吗?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祁温贤一句话将她噎住:“我说的话,听一半就好——为了让你和我去领证,我还说过要卖启明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