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捏辛歌的鼻头,祁温贤轻嗤:“双手呈到你面前的东西,非要嘴硬说不要;一说不给你了,马上就不开心;再一说要给别人,你的刀都快架到我的脖子上来了……”
辛歌不满:“怎样?”
她将他的眼镜取下来,随手丢到一边,有样学样捏他的鼻头:“我现在是你的合法妻子,是祁太太,你看不惯我也得憋着!不然我就提离婚,和当年提退婚一样,天天烦你!”
祁温贤皱了皱眉头,语含警告:“我劝你这句话还是少说为妙。”
想到自己曾经的“退婚”一语成真,辛歌自觉失言,立刻乖顺地闭上了嘴。
他凑到她耳边,咬着她的耳廓,神情偏执:“以后我听到一次,就让你在床上哭一次。”
瞬间会意,辛歌的脸开始发烫。
像是要忘记方才那个小小的不愉快,祁温贤的吻落下来,她很配合地扬起脖颈去承接。
与以往任何一个时刻都不同。
这一刻,她只觉得自己像是一片回归大地的落叶,隐隐被类似于踏实、安稳之类感觉充盈着身体,哪怕面临着腐坏的威胁,她也甘之如饴。
接下来,是湿与热的交缠。
吻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恨不得长在对方的身体上。
好不容易结束这个绵长的吻,辛歌简直要融化在那张柔软的沙发里,忽而想到什么,她一拍脑袋:“完了,完了,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