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炎炎夏日灌下一大口清爽的碳酸饮料,辛歌能感觉的到无数甜腻腻的气泡正汇聚在自己心头,一个个“啵”地炸裂开。
但静候许久,依然没有下文。
转角下楼梯的时候,她终是忍不住了,抬头看看那个不动如山的男人,故意细若蚊哼般问了一声:“ ……没了?”
他问:“什么?”
辛歌急了:“你就没有别的话想对我说了?”
祁温贤垂目:“你希望我说什么?”
大概是为了搭配这身滚着银边的黑色西装伴郎服,他今天戴了银色镜框的眼镜和眼镜链,看上去有些冷飕飕的。
辛歌不由往他怀里缩了一下,声音略有迟疑:“我……没什么,算了,没有就没有吧。”
闭上眼,默默感知着自己已经到达二楼,她无端躁郁起来,几乎是没经过思考就甩出来一句:“祁温贤,三个月快要到了喔,你没忘记当初答应过我的事吧?”
祁温贤脚步一顿,也只是一顿,随后,比先前更加轻快。
他不动声色勾动了一下唇角,又很快复原。
像是早已等候此刻,多时。
推开卧室房门的一瞬间,钓鱼的狐狸决定收杆。
很好地隐藏住了眉眼间的狡黠,祁温贤将怀里软到快要融化的女人放都床中,忽而轻叹一句:“真要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