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抚弄一张珍贵的古琴。
那是辛歌第一次知道,祁温贤这个本应该放在玻璃防尘罩里面受人瞻观欣赏的精致手办,原来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般文质彬彬、斯文得体,他对她,也有世俗的欲望。
那一刻,辛大小姐居然暗搓搓的庆幸着,自己生来有一副好皮囊,还可以恃美行凶。
稍稍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她捧住他的脸,开始了下一步诱捕:“祁温贤,我们睡一觉吧?”
她看见他的眼睛倏然睁大。
将被亲到略微红肿的唇贴到他耳边,辛大小姐半开玩笑地逗弄他:“喂,你知不知道,有好多男人惦记着我呢,真的!我好担心,万一哪天我见色起意、把持不住和别人睡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肯定不在意这种事啦,但我这个人很讲契约精神,第一次,与其便宜别人,那还不如便宜你——谁让你是我未来的丈夫呢?”
“我想提前行使妻子的权利,能不能请你今晚配合一下?”
“你来见我,还吃了我的蛋糕,怎么连生日礼物都不带?不如,把你自己送给我吧,我就原谅你……本小姐今天是寿星,这里我最大,你要听我的话,不可以拒绝的!”
……
第二天,辛歌是在附近的五星级酒店里醒来的。
明明已经过了餐点,餐桌上放着丰盛的西式早餐——应该是祁温贤让服务人员送到房间来的。
揉了揉酸痛的腰,她忽然意识到一件很要命的事:祁温贤这混蛋,嘴巴不光是吵架厉害,做别的事也挺厉害,不光是嘴巴厉害,其他地方也挺厉害……自己以后的婚后生活,一定是水深火热、身心皆疲啊!
哦写特妈惹法克。
祁温贤比她先醒,穿戴整齐后,他便坐在窗边的沙发椅上看杂志。那副价格不菲的金丝边眼镜昨晚被辛歌一个翻身不小心压坏了,一只镜片碎成两瓣,镜框也变了形,以至于他看书的时候,不得不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