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并不友好,内容不容商议。
仿佛女王在给侍从下达命令。
对面的男声默了一秒钟,也冷冷清清回了四个字:“你在哪里?”
挂断电话,辛歌发了定位和包厢,随后,她从沙发上摸了包不知是谁忘记带走的爆珠薄荷烟,点燃,抽了几口。
看到昏暗包厢里幽幽燃起的一点火光,她眼中渐渐亮起光泽,好似重新活了过来。
辛歌没有烟瘾,只是迫切想用一点别的味道冲淡浑身酒味。
抽完一支,人还没来,再点第二支。
打算点第三支烟的时候,包厢房门被人从外推开,祁温贤走了进来。看到满屋子的礼炮彩带、被踩爆的气球以及随地丢弃的酒瓶、包装袋,他破天荒地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看着辛歌,似乎是在等她下一步指令。
那时候的祁家少爷还不用眼镜链,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蓬松的头发稍稍遮住眉眼,气质出尘,比方才一屋子的帅哥美女加起来还要养眼。
不知为何,一看到他,辛歌的心情便好转许多。
她笑起来,随手拍了拍地毯。
祁温贤拧了一下眉,纠结片刻,还是很配合地在她身边坐下。
他肤色本就白皙,又穿了身白色长款大衣,寡淡得像只闯入暗夜的白鸽,冲散了满屋的乌烟瘴气。
瞥见茶几上仅仅剩了一小块的蛋糕,辛歌玩心大起,用指尖挖了点儿奶油递到祁温贤嘴边:“请你吃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