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墨傻乐一阵,知道这事不可能,不过洛川居然也开始会配合他讲笑话了,值得夸赞。
越往厕所的方向走,那道哼唱的声音就变得越清晰。
林景墨站在厕所最里面的隔间外,虽然尽量放轻了走路的脚步声,然而那段哼唱还是因为他的出现戛然而止。
他把手放在门把手上,锁头并未落锁。还没开,洛川便对他说道:“已经走了。”
木门被推开,果然里面什么也没有。林景墨略显失望,“这得怎么搞,一会儿来一会儿走,连个商量的机会都不给。”
洛川没应声,从裤袋里摸出串银铃,一把握住林景墨的手掌,用银铃将两人的手腕缠住。
他道:“既然如此,不如去阴司找这孩子。一会儿去了不要出声,也不要松开为师的手。”
“阴司!”
林景墨话刚出口,洛川的右手便凝出了一道火焰。红蓝交错的火星子绕着手掌盘旋,而后五指收紧轻挥,猛地打在了厕所的墙面上。
火焰如同碰到了酒精,转瞬遍布周围。大厅里的落地钟齿轮停止,拨动着开始逆时针盘旋,钟声再次响起,从先前的第十二下往回敲打。
林景墨鼻息凝神,眼看着周围的景象像着了火的纸一样被烧退,露出曾经那副古老又破旧的过往。
厕所里的装潢随着火焰消散,随之而落的是一间属于女孩子的房间。墙面的石砖没有后来的精致干净,屋子里的家具虽风格差不多却都是些用了多年的旧物件。
两人所站的位置前是一张中世纪的床,地上铺着的红色地毯也有不少磨损跟破洞,色泽也很暗淡。与酒店的装修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却又不失房子原有的特色。
床边的书桌上放着一盏油灯,椅子上挂了一条小女孩穿的洋裙。除此之外,其余的一些用品跟家具都是中式的,包括半开的衣柜里挂的也全是些旗袍。
古堡在改建成酒店前其实是一座有百年历史的洋房,这事林景墨在看古堡资料时听管家介绍过。说改建前地皮面积其实并没有后来看到的那么大,不过因为构造好看,所以尽量保留了部分原址,一些墙面也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再覆盖一层新的而已。
阴司代表着过去,这里每天都会重复着人们死前发生的事。
洛川握着林景墨的手十指相扣谁也没有出声,走路时只能听到缠着两人手腕的银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