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骚气包,你又穿女装。”
骚气包气的脸都耷拉了:“是你不懂。”
长公主:“知道是你代言的,也不用焊身上呀!”
骚气包:“没办法,赞助商给的太多了。”
长公主:“你怎么湿着头发就来了。”
骚气包开始吃泡面,拐着嗓子慢悠悠的说:“头发不是不吹干,这就是个造型”。
长公主:“你挣那么多,就吃这个?”
骚气包趴泡面上,刚吃一口,忽然嘶一声,脸从面上抬起来左右摆着嘴,道“烫死我了。”
长公主把喝了几口的牛奶递给他,他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又递了回来。
长公主有洁癖,摆头不喝。骚气不赞许的说:“那不浪费了。”说罢,喝了个精光。
不一会,孙秉进来叫她登机。他心情明显好极了,离开颜冽的地盘,回到绿藤,他再也不用束手束脚。天知道,他这三天看着颜冽特意准备的铺满玫瑰花的大床,他住在隔壁,抓心挠肝。
既怕他来,又怕他不来。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与暮暮。可是,一个人的心真的可以分成两半,一半在远处,一半在身旁。一半在心中,一半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