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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大厅里的人越聚越多,等待的心也越来越焦躁。忽然听得一道女声尖叫,原来是一个中年恩客只因太激动,心悸晕过去了。

工作人家急急忙忙把那心悸发作的中年人穿戴好抬到大厅通风口,还替他拨打了120。少顷凑上去一看,正是那五个男人中最胖的一位,年约四十,啤酒肚,白胖肉软,一看平时就是那种不常锻炼,又疲于应酬的虚架子。没一会,那胖子就凉了。

大厅里添了这么个物件,人群拥挤着远离了它。

到了冲锋舟来的时候,少顷跟一帮工作人员齐心协力,互相拔拉着,第一批爬了上去。比起这些客人,他们这群十几岁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滑溜的像鱼一样。

他一直留意着那剩下的四个男人。三个老一点的,压根没有挤上来,在水里瞎扑腾。唯一挤上来的安总被少顷一脚踹了下去。那安总不可置信的沉了下去,又游了上来,在水里挣扎着爬向另一个冲锋舟,不过最后也没挤上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裴焯家的医疗器械捐给了韩红救援队。公益这块,他们唯一信得过韩红。

此刻,那些医疗设备可算是帮上了大忙。

水灾过后,随着电击事故频发,多地区政府临时关闭了电路。停水停电成了常态。

泥水不能食用,吃了拉肚子,腹泻,严重的还会导致痢疾,便血。

没有火,也没有干柴,蓝采之不得不干吃泡面,喝冰冷的矿泉水充饥。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就这一顿一包泡面,他吃得饱吗?明显不能。

挨饿也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