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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大叔道“还能是谁传出来的。就是那姓安的狗东西。你们是不知道,那姓安的有多不是东西。听说他看中了山上那块地。有证的宅基地,都盖了十几年了,老百姓住的好好的,硬是说是违建,给强扒了。”

边上的小妇人问:“那咋不去告他。青天白日的,还有没有王法了。”

那中年大叔道:“能不去告。有道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告都告不赢。”

边上的黑老太:“那就硬耗着不走,他还能光天化日把人给杀了。”

那中年大叔道:“听说有家养猪的,死活不肯走。有天中午正吃饭,那姓安的指示人把他们给架了出来,三两下给房子推了。听说猪都跑了。”

那胖胖的老汉叹息道:“那姓安的真不是个东西,祸害这么些人。等着吧,老天有眼,那姓安的早晚出门被车撞死。”

那个温雅的声音插口道:“那安书记的别墅已经被扒了,人也调走了。”

边上人闻言,大声说:“扒的好。让他那狗日的老扒别人房子,这回可轮到他自己了。这种人打死也不屈。”

那黑妇人道:“那颜书记倒确确实实是个好官。我娘家那边拆迁,迁坟的时候,那杨镇长自己爹妈想多要点赔偿款,硬是虚报了十几个坟头,一个坟头最低1800,差不多能多领两万多块钱。结果你们猜,结账的时候,被颜书记给发现了,没给。”

周围的人不由感叹道:“这当官的,花花肠子就是多。”

有那浑货,朝那帮姑娘小媳妇们说:“快听听,那些当官的,看着吃香的喝辣的,原来有这么多的龌龊事,还是嫁给咱们渔民好,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一辈子踏踏实实。”

有个黑黑的俏寡妇道:“王老三,你可拉倒吧。在船上,天天风吹日晒的,黑的煤炭似的,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