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王秘书把混乱中掉地上的拖鞋穿上,用脚抖掉粘鞋上的瓜子壳,怒道:“你看你姘头有停手的意思吗?”

赵华元沉声对其生说:“其生。”

对方冷冷地横他一眼,收回了拳头和攥着王秘书背心的手。

他没有纠结“姘头”这个称呼,近乎默认了与自己的关系。

明知道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赵华元心头还是涌上来一阵隐蔽的欣喜。

他维持住严肃冷静的表情,推开两人,对王秘书说:“你说吧。”

“草,狗咬吕洞宾。”头上全沾的是面汤,王秘书直接把那头还夹着泡面丝的头发扔了,光头在男厕水龙头下冲。

看了镜子里惨不忍睹的脸一眼,骂骂咧咧道:“玄龙,你是不是有病。”

“我不是玄龙。”422正被赵华元死缠烂打地擦着沾手上的血,闻言冷漠地说。

“你太狗了,这么长时间一直在主空间那装孙子,”王秘书说话出现脏字的概率是300,这么多句,没一句是不骂人的:“你倒也不用瞒我,你啥事我不知道。”

“你懂个屁。”422扫他一眼:“你到底是谁?”

“我说了你也不知道,靠,你是真能憋,我还准备卖你俩的资源呢,结果啥事没有,”王秘书一边修复被砸破的脑袋一边骂:“你把你对象逼得晚上去厕所解决……”

赵华元瞪他一眼:“说重点。”

虽然对于自己那点事儿,他也知道其生发现了,但被这么大喇喇地说出来还是很不愉快。

“偷窥我的就是你?”422寒声问。

“没有我你那点事儿早捅到主空间逼崽子那去了,你他娘的还恩将仇报,”王秘书把自己破相的脸凑422面前:“你看看,你看看,全是你打的!你再动手我现在就给你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