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坚刚踏上第一个台阶,就似有所感地望向这边。

两人远远地对视了一会儿,黄坚主动朝他走来。

待相距不过五十米,黄坚停住,琥珀色的眼睛警惕而怀疑地打量他。

这神色,不太像狗,反而像一只敏感的猫。

他的头发也是纯黑的,跟夜晚的黄狗半点相似性都没有。

“喂,”黄坚将距离缩短到十五米左右,问眼前的青年:“我们是不是见过?”

青年看着他,说出了一句让他闻之色变的话:“我跟晚上的那只狗有交集。”

——

“八点十二分,它快出来了。”英俊的男人看着手腕上的机械表,面容冷峻地说。

“所以你的意思是,是因为你之前喂过它,它对你有所留恋,才会每天晚上跑去公园长椅旁等你?”他的视线转向坐在面前的青年,逼问:“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又有什么目的?”

“没什么目的,帮你解决这个问题而已。”422扫了眼黄坚手表下未能完全遮盖住的伤疤,那是狗在晚上偷偷跑出去之后被人给打的,至今都没好全。

黄坚将被审视的手腕收起来,不信任地说:“你会这么好心?”

“不管我是不是好心,”422一针见血地说:“现在只有我可以帮你吧?”

但他低估了黄坚对人的不信任:“我不需要帮助。”

“睡在公园里被当成神经病叫不需要帮助?在身为狗的期间被打得肋骨都快断了叫不需要帮助?差点被当成狗抱回有夫之妇的家里叫不需要帮助?”

黄坚听得一脸铁青,揪住这个不速之客的衣领:“你还知道多少?你一直偷窥我?”

“放开他。”422刚被提起来,一个能渗出冰碴子的声音在附近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