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这只是意外,是邱承故意绑架我,我……有另外的打算才继续顺着他的计划留在这里,他把所有通讯设备都收了,我在这里也等同于被软禁。”
长久的思念具化成缠绵入骨,昏暗光线下佘風的眼眶里有着泛光,似点点星河倒影。
顾铭析没忍住吻了上去以解相思毒。
被按进床里的佘風心里还有气,双手推着这个疯狂的男人,眼中水光更甚。
多次拒绝无果后才放弃抵抗任由对方满足贪欲,腿根抵住的东西彰显了男人的迫切。
“哼。”佘風的腿抬起来磨蹭着那东西,双手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不让对方撑起来,“你最好是只有我一个人,崽子们说在邱承身上闻到了你的味道,解释。”
软玉温香在怀,变回人的佘風又没衣服,很难不让他想做些什么。
“我不知道,我保证跟他没有什么,要不要试试浓稀度?量管够。”
喜悦充斥在顾铭析的大脑里,他有太多的话想跟佘風说,又想着存留这一刻的温存。
早就习惯了男人对自己说荤话的佘風极其傲娇的哼唧着,轻而易举的被哄好了,“我怎么知道。”
顾铭析贴近佘風的耳边,温热的鼻息洒进佘風的耳廓里痒得他直缩脖。
“你觉得你比邱承差吗?”
一句话,教你如何哄好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