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風一口咬住顾铭析手臂上的衣服,眼泪滴答滴答的,浑身抖个不停,
“24 23¥¢……”
说的什么顾铭析没有听清,他低下头附耳过去又被咬住了耳垂,佘風的牙齿在轻磨着。
“帮我啊!不然我躲你怀里给你表演吗?”
习惯了被宠着后连自己动手都缺点意思,每每冒出来的那点想法又被湮灭。
怀里的人在他手下颤抖不已,最后双手抱着他的腰呜咽着结束了折磨。
佘風不愿意抬头看,一只手捶着顾铭析的腰一边抱怨,“你就不会对我正常点吗?”
顾铭析看着手里的水渍,有那么一瞬间想就这样拍在佘風头上揉一揉,后果就是佘風给他坟头上的杂草除一除。
制止了自己奇怪的想法,顾铭析抽了纸给自己和佘風擦干净。
他像是在安抚幼崽一样抱着这个和年龄不匹配的人,“绑架你的那几个人是地头蛇,他们专门去绑架勒索些小鸭子,因为鸭子的钱不风光,包养他的富婆更不风光,往往能靠着这个方式得到很多钱,结果这一次绑到你了。”
佘風开着豪车出入高档地方,也在各个待售别墅与楼盘之间来回,这算是标准的小鸭子派头。
佘風听完解释后默默起身把叠得整齐的沙发毯搭自己身上,“顾总包养公鸭子是吧,我懂了……我就是!”
他说的很自豪,好像脸皮没有跟着他的人一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