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铭析差点笑出声,“行,那睡觉只是静词。”
妥协的佘風被顾铭析给半抱着上了床,心惊胆战的怕顾铭析做出点什么事,但对方似乎真的只是在睡觉。
腰上的手死死扣住让佘風不能离开,闭上的眼帘下是厚重的青色,晚上时看的不算太清楚,白天显得更心惊。
看着顾铭析眼底的黑眼圈,佘風……再次暗骂自己犯贱的心疼起这人来了。
可又不好意思,左思右想下突然变回蛇抻直了躺在顾铭析身边,蛇信子轻碰那片青色,它自欺欺人的认为变成蛇就不会被发现它在乎这个睡着的人,眼中的温柔还是出卖了它。
“嘶嘶……”
在睡着了的顾铭析耳边,蛇蛇轻柔的说着自己的事,用着顾铭析听不懂的蛇语。
……
一个小时之后顾铭析的生物钟叫醒了他,只是还没睁眼就感觉怀里的人没了,一瞬间那种安心感抽离换成了恐惧。
还没等他撑起身找人就感觉脖子那里怪怪的,搭了个圆溜溜又凉凉的东西,腿弯那也有东西挂着。
脑子里先反应过来是个什么,用手一摸果然是光滑的鳞片,再往下滑是衣服……看来佘風化形还挂在衣服里面。
索性顾铭析也没睁眼,手不老实的在蛇身上滑来滑去的,摸得蛇蛇做梦自己被墙一直蹭,它还在想怎么墙蹭蛇了?
最后蛇蛇睡眼惺忪的扬起头对着顾铭析打哈欠,大张的嘴能看清蛇牙和蛇信子。
想到自己还记不住蛇蛇外貌的顾铭析在蛇蛇想继续搭下来睡时被捏住了蛇嘴仔细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