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以前很沉默只听自己话的儿子自从上了高中就一步步叛逆,说到底还是怪那个人。
被气得发笑的顾母眼中露出一丝阴狠,如同顾铭析算计别人那样,“好!很好,妈妈也不逼你了,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
说完顾母提起她的名牌包走出了病房,只余顾铭析一人沉寂。
顾铭析看着自己两只被包扎的手,心里想的是家里的白蛇,“……佘風跑了吧?”
记忆里模糊想起那只莫名其妙出现的灰蛇还有发狂的白蛇,一股奇妙的感觉升上心头,他感觉……好像那只灰的才是他家蛇。
仔细想来,不可能有陌生蛇为了自己而拼命,毕竟蛇是戒备很高的一种生物,但如果放下戒备你就是打它,它都不会还手,就是这样一种生物怎么可能对陌生人关爱?
想不通的顾铭析靠在后背的枕头上试图分析其中的不对劲,从佘風变成蛇跳下山谷,自己去找……然后找到了以后的突然戒备,如果把那种戒备换成不熟的话……
突破口好像得从下属抱着蛇箱进来那里开始奇怪。
专心想事情的他没留意时间流逝,护工敲门进来想问他有什么需要。
“顾先生,请问你有没有什么不方便做的事,我等下要出去一下。”
被打扰的顾铭析睁开眼看着门边的护工下意识的摇摇头,随后想起他应该跟那个下属联系联系,“帮我拿一下手机我要找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