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在整理笔记的民警看了眼坐着的人突然露出古怪的笑而后背发凉。
从回忆里抽身的佘風也发现自己好像说了不恰当的话,只能指着自己的嘴角继续掩盖事实,“我说我以为那是条毒蛇,于是想吸毒血,结果满嘴的血味像是吃人一样。”
直到民警走后,佘風依旧没有轻松,在护士的指引下去了趟洗手间把手上的血给清洗掉。
看着清水冲刷下还有淡淡血痕的手,佘風的意识再度漂浮了起来,镜子里那个嘴角还挂着血迹的自己,分明就是最好的警告。
“……老妈说的对,最好不要跟人有太过的交集……”
一种无力感从四面八荒袭来,最后仓惶逃进隔间里,紧咬着下唇把软弱咽下。
‘小風,之前妈妈没有告诉你是怕你多想,现在到年龄了也瞒不住了……’
那些话佘風始终没有听清,只记得黑色的屋子和绝望,还有变成蛇的恐惧。
手术室的红灯终于暗了下来,失血过多而休克的顾铭析也是脱离了生命危险。
在医生描述是蟒蛇一类的中大型蛇类的伤口后,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幸存的人。
不得已的佘風再编了个更离谱的关于顾铭析徒手打蛇如同武松再世那样英勇……
出事地段靠近富人区,一条游离在外的中型蟒还在逃离,无论是谁都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