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今晚的节目是给他准备的啊。
顾铭析一直在宴会上向来是滴酒不沾,他记着社交礼仪里的某一条:切勿在宴会上喝酒,以防醒了以后多了个未婚妻。
从高中起就喜欢佘風的顾铭析更是明白这个道理,要是单独去了什么宴席多了个未婚妻,他还有什么资格追佘風,毫无疑问的设想,佘風肯定还能拍着手祝贺他回正轨什么的。
既然佘風喝醉了,这趟路就只能由顾铭析亲自驾驶了。
被放倒在后座上的佘風一直嚷嚷着热,即使现在是人形也扭得像要现原形一样夸张。
顾铭析皱着眉在昏暗的公路上开车,“忍忍,山下应该有便利店可以买醒酒药。”
“唔……难受……好想……”好想蹭树!
他现在脑子里属于人的理智在逐渐消失,他想蹭树玩,想在铺满落叶的草地里钻来钻去,更想吃鸡鸭兔子,宴会上呆那几个小时除了酒之外不敢吃其他的,导致他除了酒热还有点饿。
“你想什么?”不能回头的顾铭析分神看了眼后视镜,后座的佘風扭来扭去的不安分极了。
“想……想……”佘風把脸埋在后座位上声音越来越虚弱,让顾铭析以为人闹疲惫了想睡觉。
刚准备继续稳稳开车,下一秒就见着一个白色影子出现在后视镜里直直朝他扑来,顾铭析赶忙方向盘拉满,整个车发出刺耳的声音,横向漂移转圈。
“嘶!”
“嘭!”
蛇头撞上挡风玻璃,蛇身也因为惯性甩了过来,整条蛇歪歪扭扭的躺在车座的缝隙里。
顾铭析皱着眉看向被撞得七荤八素的蛇蛇,“……幸好我不是许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