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的意思他懂。
“我真是一个糟糕的舍友。”——你快找过一个新舍友吧。
“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报你。”——我不想欠你什么。
“我从未见过这么有趣的人,就像烈火一样。”——你太无趣了。
……
这些日子小心翼翼的讨好,到头来全成了个笑话。
他衣兜里的手机在震动,他木然地拿出来,是条来自上司的短信。
“调动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他盯了一会儿,回复个“好”。
陈越觉得奇怪,莫冬怎么突然跟个失魂落魄一样,叫他也不理。
兴许是太累了吧。
他也没多想,抱起嘟嘟哄了一会才送进猫窝。
今天在姜夏的威逼利诱下,陪她逛了一天的商场还有看了一场的惊悚电影,身心俱疲。
“你呢,就扮我一周的男友,等我躲过这阵子,abbey来中国接我走,你的任务就完成啦。”
“到时候我就跟姜宴洲说,我俩性格不合适,但你是个好人。”
姜夏边摆好亲密的ose,怼着镜头猛拍,把合照发到朋友圈里(仅家人可见),边皮笑肉不笑地对陈越循循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