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沁蓉苑外凑热闹的大姑娘和三姑娘脸上不知有多得意呢。
听了禾秀一番话,陶容眉眼已是冷了下来,脸上的红晕也稍稍退去,短暂思虑片刻,冷声道:
“你且去唤人将这些秽物都扔出去,哪里来的就扔到哪去。”
如若她今日承了这份礼,这事怕是越无转圜的余地。
禾秀闻言虽觉不妥,但她也是万万不想姑娘往后去那必定会消香玉陨的地方,遂福了一礼应道:“诶,奴婢这就去。”
瞧着禾秀出门的背影,陶容眉间微拢,只觉得颇为愁烦,又想起屋里的那人,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哼!这狗男人占了她那么多次便宜,还说什么倾心于她,结果呢,半点表示也无,也不见得他登门,他若是靠谱点,她如今也不会为那老色批的事烦忧了。
陶容垂眸,长睫压下,心中颇有些忧愁,待她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又吓得赶紧撇开心头那个隐约冒出的可怕想法。
“姑娘。”是青枝。
陶容掀眼,掩下别的情绪,笑着嗯了声。
青枝也没说什么,径直捧着手上插着一簇蝴蝶兰的小玉瓶往里头走。
陶容看着她行去的方向,忽觉不对,赶忙叫住她:“青枝!那个咳你将花置于门口便好,我过会自己带进去。”
青枝顿了顿,无意瞥见她手腕处的一抹流光,随即只迟疑了半秒便无甚反话地退了身。
等苑里的那些小厮忙忙碌碌地将那些披着红衣的物什又都原路送了回去,已是几柱香之后,云依霜无法,只得将那些都暂时存进了储房里。
有了这一回颇不开心的事,陶容是肯定不会去大房的厨房了,她略一思忖,便带禾秀和青枝去了东厨。
东厨就在熙园旁边,身为广平侯的主厨房,食材定是不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