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房里的空气都静下来, 陶容杏眸对着他, 心脉搏动地有些许快, 她轻咽了咽口水, 不敢动作, 结结巴巴道:
“你你你要作甚?”
话一出口, 陶容脸更红了, 杏眼也兀得瞪圆,两人唇儿本就相碰着,她出声的时候, 微微煽动着的唇瓣便如主动吻吮他一般。
“”
静默了两秒,她听见身上那人低低哑哑地轻笑了声,然后重重吻了吻她的唇瓣。
陶容脖颈微微泛红, 但这回不是羞的,是恼的, 这狗男人还敢嘲笑她。
程子曜接住小姑娘怒气满值的柔荑,修长的手卸了些力道将她紧紧握住,再十指相扣,压于铺洒在床榻的乌发两边。
又伏下首, 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的唇角,喟叹着唤了声:“容儿”。
陶容眨巴着眼,对他突然而至的温柔,不知做何反应。
在她怔愣间,程子曜已经将人拉起来了,黑眸恢复冷沉,似乎适才遮掩在黑幕上的腥色薄雾只是她的幻觉。
陶容只觉手腕上倏得一凉,也没管这细微的不适,捋了捋裙摆便速度溜下了床。
“我我我去做饭。”说罢便看也不看,急急忙忙地便要出去。
一道带着轻笑的冷沉嗓音从背后悠悠传来:“容儿慢些走。”
陶容闻言脚步顿住,依旧没回头,两眼一闭,恼得磨牙,半响挤出字来:“你还真是大爷!”
“嘭——”得一声,昙花扇门被掩住。
撑额斜靠在床榻上的墨蓝身影微微一动,俊美深邃的面上已收回笑意,拇指上的血玉扳指隐隐透着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