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氤氲的热雾中, 她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 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先不说身体样貌的极度相似,就说对这个世界里的人,她偶尔也有种似曾相似的熟悉感。
这些真的只是因为她有原主的记忆吗?
“嘶——”
我靠。
突然而至的刺痛感很快让她从思虑中脱身, 陶容眉蹙着,正拿着沾湿了的软帕擦拭破皮的唇瓣,别看这口子小, 但热水一碰上委实疼。
如此,她思绪不免又飘远了。
呵, 狗男人现在指不定正得意着呢,她今日咳确实没怎么反抗,不过那都怪他吻技太好了!不得不承认,她还挺舒服的
只是男人也太生猛了, 她现在舌尖还是麻着的呢,陶容撇撇唇,愤愤地往身上套衣裳。
哼!她现在就后悔当时没一口咬回去,下回她定要先下嘴为强,将那薄唇咬成香肠嘴,变成丑八怪!
羞愤和气恼将她脑子都填满了,至于适才的那些猜疑,早就被陶容抛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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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三人出了沁蓉苑的时候,雨也终于歇了,雾气渐散,清新的草木香气沁人心脾,陶容背着手走在前头,大咧咧地打了个哈欠。
等将沈书娉的信交于陶元洲后,她还是回去睡上一觉吧。
“二姑娘,你说这沈姑娘究竟是那个府上的啊?奴婢记着京师似是没有沈姓的大户人家呀,沈姑娘又怎会和二少爷相识呢?”
禾秀的脑袋瓜子向来装不住事儿,此刻不解地蹙着眉道出声来,她这话算是将陶容心底的疑问也都问了出来。
沈书娉一身男装自然是瞧不出什么的,但那身清傲的气质和容貌绝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小户人家可以将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