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爱的姑娘就坐在怀里,美目含羞,没有哪个男人会无动于衷,程子曜心中一动,俯下首,克制地吻上她香软的唇角。
温热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陶容呆呆地坐在他腿上,赧红了脸,她简直要将眼珠子瞪出来了。
万万没想到,这个狗男人竟然不要脸到这种程度,车上还有个人呢,他就又是这样又是那样的,发情也要等到春天吧。
“电灯泡”沈书娉终于没忍住,“噌-”得起了身,清冷的声线微颤:“我要下车。”
陶容捂脸,觉得头都快冒烟了,心中将狗男人翻来覆去地骂了个遍。
闻言,程子曜的黑眸很快由沉溺恢复冷冽,身上的凛冽气息又出来了,搂着小姑娘,淡声吩咐:“停车。”
马夫“吁--”了声,车厢轻微颠簸了会又停下,一阵略急的窸窣脚步声响起,很快消匿在耳边。
沈书娉似是去了马夫那的前室,车厢里只剩下两人,陶容总算逮着机会,红透了一张小脸,磨了磨牙,坐在他腿上就开骂:
“程子曜,你精虫上脑,毫无廉耻!本姑娘就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人,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你简直就是无敌中的无敌,发情也不是你这样发的啊”
小姑娘羞恼得很,两只手连比带划地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程子曜却只能看见她一张一合的小嘴,唇若丹霞,如枝头开得粉艳的桃花。
他有幸采撷过,甚娇甚甜,一碰便让他浑身发麻,沉溺其中。
程子曜眸色颇暗,小姑娘的身子也不安分,时不时地蹭着他,他只觉全身的气血都涌去了那处。
陶容一连说了好几串话,终于停了,累得她直喘气,本以为能换来狗男人的道歉,却听得那人忽而低低地喘了声。
然后腿便被人按住,属于他的气息扑面而来:“乱动什么?”
声调低了好几度,嗓音也哑得厉害。
陶容这才发觉异样,顿时脸红得要滴血般,她盯着那双染了情欲的暗沉黑眸,紧张地伸出小舌舔了舔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