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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外,禾秀一脸惊诧,瞪大了眼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二姑娘。

怎的她转个身,姑娘又回来了,就是就是变得有些呆了。

正欲快步过去时,又见那柴房的门竟是开了,而那里头,走出来一高大欣长的身影。

禾秀脚步生生停了,哭唧唧地发现自己腿又软了,程子曜一记冷眼甩过来,身子更是抖如筛糠:“公公公爷。”

见此,程子曜的眉微不可见的蹙起来,禾秀还未来得及思考为何他会在此时,便瞧见那个传闻暴虐成性,宛如罗刹的人走至她家姑娘身前。

而那双传闻不知扼杀了多少生灵,沾了多少鲜血的修长手指竟轻抬起,扶正了姑娘头上的流苏玉簪,冷沉的黑眸也稍显柔和。

“容儿,我走了。”

他这般说。

禾秀滞住,若不是面前人的穿着,她都怀疑这到底是不是那个暴戾恣睢的辅国公了。不知怎的,她想起二姑娘儿时教她的一首诗词。

正是少年佳意气,渐当故里春时节。

那时的姑娘还是小小一只,举着紫毫笔,如小夫子般像模像样地教她念字,念的就是这一句。

后来侯爷请了夫子在府中教习,但二姑娘天性好玩,整日想着法地逃学,是以最后也没能学会几句像样的诗词,嘴里念得最多的也就只有这一句了。

偏得夫子听了后直摇头,说是从未听说过这句诗词,只当她又是调皮捣乱了。只有禾秀知道,这好似姑娘天生就晓得的诗词般,并不是哪个夫子教的。

禾秀收敛了思绪,脑子好不容易转了个弯,瞧瞧柴房又看看面前气氛怪异的两人,猛得悟了。

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