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儿既已来,等侯爷发话,诸位便可开始了。”
云依霜的这一番安排和说辞下来,适才还小声议论的众人心中便有了数,广平侯府这是把从前被除了祖籍的女儿又给接回来了,是在告诉众人,嫡女便是嫡女,容不得别人乱议。
陶映雪的面色已然掩盖不住狠意,见此,一旁的陶呤儿眸子微转,凑过来小声道:
“大姐姐怕什么,这般骚浪的女子,就算是嫡子,今后又能有什么出息?反倒是大姐姐你,如今爹爹这么疼你,往后肯定会给你安排个绝好的夫婿。”
闻言陶映雪这才发觉失态,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哼,你倒是直言。”
说是这样说,她嘴角还是翘起了一抹高傲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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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禾秀心中高兴,大夫人心里还是疼二姑娘的,二姑娘心中也一定很欣慰吧。
陶容却不仅不欣慰,反而神情泱泱,别人不知道,她可明白得很,云依霜这一番安排更是在告诉宣成侯府的人,嫡女已回,便可配得上他宣成侯齐斌天的正式妻子了。
所幸广平侯一声发话,各色菜品被丫鬟们端上案台,琳琅满目,色香俱全,暂时抚慰了陶容不安的心灵。
装扮倩丽的伶人和舞伎也都齐齐入场,桃色的水袖漾起,婉转的歌喉和乐器声相映成趣,歌台舞榭,觥筹交错,一时间熙园热闹非凡,众人笑声不减。
委实惬意,陶容这般想着,正要举筷夹菜时,忽而从门厅通熙园的长廊远处小跑进来一个小厮。
那小厮俯身步履匆匆,神情也是极为仓皇,所经过处,美人舞姿稍乱,歌舞被生生打断,众人皆望了过去,一时间熙园又安静下来。
最高的主位上,广平侯陶公一张稳重的脸上染上愠怒,眉间已是微拢:“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到底发生何事了?”
那小厮已跪倒在地,身子肉眼可见地颤抖:“侯侯爷,这外头来了来了”
见此,诸位皆是疑惑,陶容也不解地看过去。
是谁来了?竟能让这小厮如此的胆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