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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才妹妹那一笑,竟是同记忆里小时候的她逐渐重合了,想到此,男人眉眼更显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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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尚早,熹光也不见消沉,幸而院中尚有轻风,也不算太暑热。

前头小厮领着人去熙园,宴席便是在那处办。

陶容盯着脚下的路,四周诸景怡人,她却无心赏雅,眉心微拢。

这侯府的路她竟然熟悉异常,尤其是路过一处水阁,几簇芙蓉榭俏兮地立于水旁,玉砌雕阑。

心中的异感更甚。

见前面人离得远了,禾秀小声地问起:“二姑娘今日何不等进了府再同大姑娘使绊子?”

她说这话自然不是为了帮衬陶映雪,而是担心适才窥见的人太多,对二姑娘会有些不好的议论。

陶容甩开心头的思虑,只当是原主的记忆作祟,听罢也没刻意压低声音:“我可不是只对着那乌鸦精使绊子,若人人都反了规矩,侯府岂不是要翻了天了。”

此话一处,无甚波澜,前头那小厮的头首却是伏低了一寸。

禾秀略微想了会也明白了,明明前些日子侯爷便说了几日后会迎二姑娘入府,可适才下了马车后,竟没有一人过来行礼问安。

姑娘这是做给府前所有的人看呢。

陶容心中清明,若她不能在入府的第一天就摆正姿态,往后的日子吃苦便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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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在一处院子里,但大明国男尊女卑思想顽固,男眷和女眷是不得坐在一个席面上的,是以虽在一条廊院上,中间也是隔了块横空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