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暗咬牙,这小鬼眼睛还挺尖,这么轻微的牙印都被看出来了。
“对啊,被只狗咬的。”
“阿姐别怕,它再咬你,俺就帮你打它。”
“那就多谢这位小侠士了哦。”
被二狗这么一提醒,导致中午的餐桌上陶容一直没敢放下手,全程虚遮着耳,郭氏和李氏的视线几次不经意地掠过她,陶容都恨不得将头伸进碗里。
这大约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
这顿饭吃了多久,陶容在心里扎小人便扎了多久。
饭后等李氏与郭氏都走了她才进了北屋的厨房,准备将昨天的鱼处理下。
门掩上的那一刻,陶容才沉沉松了口气,心里随之而来的又是懊恼,搓了搓一边的耳垂,其实这印消得都差不多了,哪还用担心旁人会发现。
再说了,这明明是那个狗男人弄出来的,她为什么要心虚?!
“阿姐。”
安静的空间,突然而至的这一嗓子差点没将她送走。
陶容回头同二狗大眼对小眼,心里叹了声,差点将他忘了,不过刚好,她正好需要个帮手。
“二狗,你帮阿姐从那盆里捉条鱼上来,就放在这。”
陶容指着灶台上的木板子。
虽然她已经烧过无数次鱼了,但那些鱼都是商场里已经被处理过的,她还从没自己杀过鱼,对于摸活鱼这件事,心里说不怵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