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侧眸望了眼他,又与他一同看向远去的马车,嘴角衔笑,嗓音依旧那么懒散。
“听小美人说谢谢, 什么感觉?后悔了?”
马车已消失在远方,那双黑眸更沉,转身便要走。
库石摇了摇头,啧了声,跟了过去。
“要招惹的人是你,现在心疼的人也是你。”
“你明知道,不是非她不可,那个叫什么陶映雪的比那小丫头好拿捏多了,甚至她还对你有意,也不见你去接触她”
阎扬斜睨了他一眼,下颚线愈发紧绷,警告道:
“库石。”
挑了挑眉,库石也收起了那副懒散模样,迎上他已恢复冷意的眸。
“看,阎扬,这才是你,但你在那小丫头面前何时硬气过?你自己不明白,可旁人看得很清楚,你眉眼里的柔情都快藏不住了。”
两人已走至偏巷,四下里无人。
面具被摘下,夕阳下,那人五官凌厉,俊美无双,眉眼冷硬,眼眸却比任何时候都黑沉,如深潭。
“那又怎样,我甘愿。”
库石楞了很久,直到那青袍一闪而过,落入前方的院墙里,树上粉樱颤动,抖下几片花瓣。
那又怎样,我甘愿。
原来他自己也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