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没有痛觉神经吗,伤势都这样了,也不见他吭一声,真是能忍。
程子曜身形高大,陶容站在床边微俯下身来,刚好到他肩膀下,少女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皮肤上。
程子曜身子是僵的,面色倏冷下来,声音冷沉:
“离我远点。”
口气实在谈不上好,甚至有点凶
陶容正皱眉思考怎么给他处理伤势,被他这么一说,顿时火冒三丈。
她好心帮他处理伤口,他竟这般态度。
程子曜头偏向另一边,没再看她。
陶容闭眼,抬手,吸气呼气,为了肉,为了以后的发财之路,她忍。
不跟一个病了的杀猪佬计较。
他这伤口靠单纯的草药是肯定不行了,陶容出去打了一盆清水,又在家里翻箱倒柜找到一把剪刀,又找了块干净的布。
程子曜坐在那,看着她忙忙碌碌,始终抿唇不语。
陶容用布浸了清水把他伤口的脏污处理了一下,然后又将剪刀在煤油灯上烤了下,才沾着草药敷上去。
你还别说,这杀猪佬皮肤还挺好,偏白的小麦肤色,身材好像也不错?
陶容暗自欣赏了会,手上事情也弄完了。
“好了,你可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