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来到这个世界,她的年龄已经超过了二十岁,已经避开了早夭的命格。
公交车到站,乔兮伸了一个懒腰,带着余多走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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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黑袍男人站在一个肥硕的男生面前,声音低沉:“加快你的速度,在一周之内,让我看到成效。”
肥硕的男生满头是汗:“大人,大师,我能接触到的人有限,那些有钱有运势的人都离我太遥远了,就算您教了我巫蛊之术,我也没办法啊。”
“蠢货!”黑袍男人怒吼一声,“谁让你直接接触那些人了!你的周围难道没有那些人的女儿和儿子吗?朝他们下手!”
“好好好!”男生扑通一声跪下,“我一定,我马上就去做!”
黑袍男人这才缓和了语气:“这就对了,要让鬼令牌吸收更多的怨念和气运。”
一阵风吹过,男生缓缓抬头,面前的黑袍男人已经消失不见,只有打开的窗户,窗帘随风飘动。他气喘吁吁地坐在寝室中间,室友从门外走进来,抱怨道:“你坐在地上干什么?你天天在寝室里养虫也就算了,还不打扫卫生,你……”
室友的眼睛逐渐变得无神,男生见自己扔进室友水杯里的蛊虫起了作用,松了一口气。
男生命令道:“你现在给我两百块钱。”
室友机械地从钱包里掏出两百元,递给男生。
男生的表情逐渐从不敢置信变成狂喜,他大笑着收下了室友的钱,从玻璃罐里挑出一个粉色的蛊虫,小眼睛里闪烁着恶心的光,喃喃道:“明天,明天我就把这个蛊虫放在校花的包里……”
他已经想好了以后左拥右抱的生活,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徐家。
徐百年放下画符的手,将耗时两个月才完成的五雷符拿起来,珍惜地叠好,放进自己放着罗盘的布袋里,准备把它用作最后的保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