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水笑:“好。”
互相寒暄几句后,韩雪绍觉得有些累了,于是各自道了别。
她将水镜收起,仰面躺下去,真气托着她的身体悬浮,只有发尾被水浸湿些许。
于是谢贪欢也俯身下来,袍角沾染海水,开出一片映着晚霞的桃花,在风声中模糊。
系统哭哭啼啼的:“我要走了,你们都不想念我的吗?”
谢贪欢说:“不会的。”
系统哭得更大声了。
韩雪绍宽慰道:“你若是想,随时都能过来瞧一眼。”
系统的假哭说停就停,她甚至能够想象出它两眼放光的样子,“真的?”
“真的。”她说,“不过,偶尔过来说说话就行,不要来得太频繁。”
系统又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