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贪欢答:“知晓。”
沈安世再问:“那方诏令,是你所下的?”
谢贪欢再答:“是我。”
沈安世猜到是谢贪欢。
但是他没想到谢贪欢竟然如此干脆地承认了。
也对,是他做的,他就承认,他没有、也没必要避讳。
沈安世沉下视线,心中微叹一声,说道:“那么,这就是我们两个之间的恩怨,是锦华尊者与断玉仙君的,不是沈安世与谢贪欢的,与绍绍无关,我也不希望将她牵扯进来。”
谢贪欢合上手中折扇,“我亦然。”
沈安世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不辩解?”
谢贪欢颔首,“不辩解。”
沈安世说:“看来你认为你所做的便是正确的了。”
谢贪欢说:“我所行之事,从不在乎他人评判对错。”
他顿了顿,却又启唇说了一句。
“沈安世。”他说,“百年之前,我立于天门之后。”
沈安世的神色稍稍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