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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牧辛辛藏身于瓷偶那天起,便日夜待在仲家,没有谁比它更清楚这一家三口有多冷血。温和无害只是仲家人的表象,一旦涉及利益,他们就会化身为凶狠贪婪的巨兽,牢牢咬住猎物的要害,直至掠夺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一旁的曹璘屏住呼吸,她暗自摘下脖颈上的玉牌,一寸寸往前挪,想将玉牌贴在牧辛辛身上。

可还没等她接触到女鬼透明的躯体,牧辛辛陡然回过头来,笑吟吟的望向曹璘。

“曹副馆长,你要做什么?”

曹璘吓了一跳,急忙将玉牌藏在背后。

“你想用开过光的玉牌杀了我?”

曹璘紧咬牙关,沉默不语。

牧辛辛也不打算从她口中得到答复,它暂时放过仲夏,飘至曹璘面前,不紧不慢道:“玉鸣寺的主持修为深不可测,要不是有他庇护,你们早就被我杀了!”

曹璘不想死在厉鬼手里,她猛地将玉牌往前推去,本以为这样的动作可以让厉鬼受到佛光焚烧的痛苦,哪知道牧辛辛非但没有闪避,反而讽刺的开口:“哦,忘记告诉曹副馆长了,你们身上的玉牌早已失效,它救不了你们!”

此时此刻,聂慈用来控制摄影师的傀儡术即将消散,她沉声提醒:“辛辛,你可以报仇,但切记不能沾上人命,否则将无法投胎转世,只能永远以鬼魂的形态在这个世界上游荡。”

牧辛辛知道聂慈是好意,她轻轻颔首,道:“其实我并不打算杀人,只想拿回属于我的器官。”

说话间,牧辛辛把手探入仲夏的腹腔内,生生掏出了那只鲜活的肾脏。

剧烈的疼痛袭来,仲夏仓皇又无措,她觉得自己快被撕裂了,偏偏无法遏制住这股痛意,只能倒在椅背上不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