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月华依旧为自己曾经的恶念感到羞愧,她觉得自己和小慈都亏欠杳杳,恨不得将所有的珍宝捧到养女面前,以作弥补,对聂宁杳的关切也达到了顶峰。
今天一早,她来到养女门前,发现杳杳的身体变得尤为虚弱,病的起都起不来。
赵月华心下怀疑,是聂慈与杳杳的命数相克,她越健康,杳杳就会越虚弱。
仿如东风与西风,只能一个压倒另一个,不能共生。
“杳杳生病了,你都不去看看她吗?”赵月华冷着脸质问。
聂慈察觉到赵月华淡漠的态度,要是她没猜错的话,赵月华必定将聂宁杳生病的缘故怪在她头上。
聂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确实该去看看她。”
说罢,她转身往楼上走,赵月华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此时此刻,赵月华只想验证一件事,聂慈究竟会不会妨害杳杳。
聂慈敲了敲门,走进这间蕴着淡淡血腥气的房间。聂宁杳仿佛没料到她会出现,眸底划过一丝惊诧之色。
“小慈,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生病了,就想来看看。”聂慈一步一步挨到床前,她俯下身子,幽幽开口:“昨天夜里,你也看到了脏东西,对不对?”
聂宁杳生怕自己露出马脚,拼命咳嗽着,她强笑道:“我和你不一样,没有阴阳眼,怎么可能发现什么‘脏东西’?”
眼见着养女面颊泛起不健康的潮红,赵月华心急如焚,她赶忙冲进卧室,厉声呵斥:“杳杳是正常人,你别跟她说那些,免得把她吓坏了。”
聂慈扯了扯唇角,打从原身有记忆起,她一直能看见那些残缺可怖的鬼物,那会儿她还只是个不满三岁的孩子,都没被吓坏,反而一个马上快成年的人听不得这些,委实讽刺。
聂慈没再开口,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