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当时在将军府的事情,有一日她无意间就见到了阿爹身边的亲信廖伯,那是她与追杀,还是廖伯回京想帮忙处理,后来她也是不放心阿爹,才让廖伯回到蔺北的。
廖伯就只匆匆塞了一页纸给她,只说等裴彻离开去到战场,便来接她离开。
虽有千般疑惑,但也知阿爹同自己联系不易,随时都有可能暴露,只能将疑惑埋在心里,等着再见到阿爹时,再来问他。
现在还没见到人,而且又过那么久的时间,事情如何,一切都很难说。
只是她若真的能顺利跟阿爹离开,怕是裴彻恼了她了。
裴彻见她低头愣愣的看着小团子,只以为她见小团子可爱,所以喜欢,“怎么?真的就喜欢这小儿?”
“没有。”杜玉知抬头,笑了笑,“哪有什么喜欢的,就是瞧个新鲜。”
吴老夫人也不敢真的就将小娃娃放在人家这里,烦扰别人半日,从外面回来之后,就来将熟睡的小孙儿接走了。
杜玉知正站在镜前整理衣物,刚刚抱着小团子,衣服被小团子揪着,几处有些皱。
忽然她就看见铜镜中,闪过一道人影,走到她身后。
就听他在她耳边说道:“大夫都说我好全了,夫人是不是该为我夜夜孤枕而眠,补偿我一二。”
杜玉知后面是与裴彻分房睡的。他到底血气方刚,温香软玉在侧,难免动心,想要再亲近几分。杜玉知却不敢纵着他,坚持分房睡,让他养伤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