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侍卫似乎听到了一些动静,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公子您没事吧?”
又连喊了几声没动静,似乎打算走进来一瞧究竟。
杜玉知将匕首掩于袖下,缓缓走了出去。
侍卫见到杜玉知停住了脚步,昏暗的月色下看不清神情。
杜玉知说道:“你不进去看看吗?你家公子好像出事了。”
侍卫伸手要来抓人,杜玉知故技重施,一挥匕首便往他的喉间而去。可侍卫像是早有预料,立即抓住她拿匕首的手,用力一扭匕首哐啷落地。
“夫人你竟然已经杀了谭公子,京城是留不得了,便随小人回去,主子正等着和您团聚。”
杜玉知心中生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可她面上不显,只惊愕的看着人,“你是,你是陆霄的人?”
侍卫松开她的手,“嗯,主子特命小人回京来接您,还望夫人配合。”
“做梦。”杜玉知将另一只手中的香灰撒向他,就在他被香灰迷得睁不开的,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她又拔出放在腰间的烛台,将尖头狠狠刺入他的心口。
等确定再无威胁之后,杜玉知才扶着庙前的老树,心有余悸的喘着气。
她也只是怀疑。
她所中的迷药很快就失效了,也没捆住她的手脚,身上的匕首也没被搜走,这些明显不是稳妥的做法,反而像是有意放任。
既然她爹出事了,那么和陆霄逃不开干系,他会对自己出手也是迟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