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大堂的两个狱卒正在喝酒,燕衣立在拐角处,正盘算着怎么混出去,却听见了二人的交谈。
“我还是有些担心,你说这事要是被发现了那不是就惨了。”
“你担心什么,外面的禁卫军都被收买了。老樊也进去放火了,反正他愿意收下好处,认下这件事。”
“他那个大儿子真的是被杜将军害死的?”
“谁知道呢,战场的事谁说得准。只要老樊咬定他儿子在战场上死了,是因为杜将军通敌叛国的原因。他愤恨之下想报复才放的火,能说得通就行。”
“倒是让他其他的儿子得了好处……”
燕衣握了握拳,这些人还真是什么都敢做,还想放火毁尸灭迹。她脑子里拼命想着出去的对策,就听其中一个狱卒疑惑的说道:“这老樊怎么进去这么久,也没见半点动静,我这正等着火起,好赶紧惊慌的逃出去。”
他站了起来往里走,燕衣也退了退,等足够远确保另一人听不到,故技重施上梁顶,将人从背后捂住嘴然后打晕。
燕衣从他身上摸出了火折子,找了一间空牢房,将铺在床上的干草垫点燃。
因着地牢潮湿,火势不易起,倒是浓烟滚滚,渐渐弥漫开来,燕衣趁势跑了出去,另一人也没细看,见到有烟也往外走,上了楼梯,然后打开了大门。
对外面的禁卫军说道:“里面着火了,快灭火。”
水早就已经备好了,几人赶紧就去灭火,生怕真的把地牢给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