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我对六弟并无不满。但若是二哥是外人,那么六弟也是一样,于我而言他们并无不同。只是我与二哥相处得久一些,更知他的秉性。”
“你六弟才是与你一条心的,你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那母后的意思呢?”裴彻抬眸,眼神里带着几分锐利,“难道是要我改了已经下的决定?您想要插手朝中事吗?”
贺太后轻声辩驳,“我只是想让你六弟来帮你,没别的意思。”
“那他要不要随我上战场?那里才是历练的好地方。”
“他……他这立马就要成婚了,不宜离京。”
裴彻似笑非笑,“那便安心的准备婚事吧。”
“女郎不如戴这只发钗吧,瞧着很衬今日的装扮。”
杜玉知看着燕衣挑出来的蝴蝶发钗,这钗还是裴彻送的,安逦生辰那日还戴过。
可忽然她又想起后来发生的事情,又有些不自在。当时他就在她耳边说,这蝴蝶摇晃的厉害,翅膀颤啊颤啊,很是迷人的眼。
拿了一支简单的梅花钗别在了发上,对着镜子照了照,并无不妥。
于是起身让人去备马车。
燕衣见她两手空空的就要出门,迟疑了一下还是提醒道:“女郎不如带些东西过去送人,平日里缝的小荷包,或者是随手做的小物件……”
燕衣想着两人闹别扭,临别之时正是解开心结的时候。陛下这一走也不知多久,不如送些东西,让陛下惦记着,好不让人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