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知轻叹一声,“他们确实是庆安王的旧部,那日在猎场追杀我的人,就是陆霄的二叔派来的。又因着追杀的事情,查到了他们身上,所以他们只能离开。”
追杀的事情一直是裴彻在暗中调查,即使他有意隐瞒,但牵涉到许多人也不可能瞒得密不透风,被人知晓也是迟早的事情。
“竟然还有这么复杂的内情,真看不出来,这陆霄藏得这么深,平日里人摸狗样的。”项青珠面露不忿,“庆安王可是谋逆罪,他们这些贼人竟然敢堂而皇之留在京城,还骗娶了你,实在可恶。”
“是我眼瞎看走眼了,被陆霄给骗了。如今沾惹了这些事,一时半会还真就说不清,我最怕的就是牵连到我阿爹身上。”杜玉知微微皱眉,“这件事我是希望能瞒下的,可赵廊既然都知道了,这件事情怕是瞒不住。”
项青珠也觉得这事棘手,不过还是安慰道:“他是他,你是你,你们成婚也不过一年,如今也和离了,没道理他的那些破事要牵连到你的身上。”
见她眼含担忧,杜玉知轻笑,“我没事的,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解决的办法。”
“是啊,你本就不知情,杜将军身正自然不怕这些宵小。而且陛下是明察秋毫的人,不会随便冤枉人的。”
“嗯,陛下应该是不会冤枉人。”说完,杜玉知转移话题,问项青珠,“你如今在赵家如何了?那赵廊可有待你不敬?”
项青珠轻轻哼了一声,“能如何,就那样呗。我到底是新妇,赵家人到底还是给些面子,平日里还算客气,就是不似以前在自己家中那般自在。至于赵廊也见得少,不是北地那不太平,很有可能要起战事,他也正忙着,整日不见人影。不过这样正好,省得见到他,恶心得吃不下饭,把我给饿瘦了。”
“那日回门的时候,我还特意留意了一下,那两人竟然没露出半点端倪,不得不让人佩服。中途他们似乎还先后出去了一趟,我猜应该是偷偷的交谈了几句。可惜我反应过来之时,两人已经走了,没能瞧见他们私会的情形。”
“那你还是要小心些,赵廊似乎不是好相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