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么样呢?说好了不纠缠的。”
“你和谁说好了,我们上次可是不欢而散,什么话都让你说了。既然你自认是言而无信的人,我也能做无耻小人不是吗。”
杜玉知一下子又感受到他身上不自觉释放出的压迫感,深邃的眼里带上了几分恣睢的邪性。这让她略有些不适。
见她神情有些紧绷,裴彻收敛起身上的气势,轻轻一笑,放缓声音,“夫人也不必紧张,我多数时候还是讲道理的,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然后认真的打量着她,“许久未见,夫人伤可全好了?伤口可还有不适?”
想起之前还是他救了自己,杜玉知还是答道:“已经全好了,多谢你的关心。”
“上次似乎是惹恼了夫人,若有不当之处,还请夫人原谅我一回。今夜我来寻你一来是想赔不是,二来是来保护夫人的。”
裴彻这段时日,也想清楚了,现下心里是惦记着她,也被扰乱了心绪,越是避着,越是压制内心的欲望,反而越是放不开手。不如顺从自己的心意。
所以也不介意放下身段,同她说几句软话。
况且现在有小人想作祟,他虽恼他们敢动自己的人,但又觉得这事可以好好利用。
“我此前去了你堂弟那里,你可知他们打算做什么?”裴彻白日里可是见到了谭康的作态,也让人去探问了此人的事情,差点强逼着杜玉知嫁给她,如今对她依然贼心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