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知随着陆母走了进去,就见陆父坐在主位上,和以往一般,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其实陆父年纪已经挺大了,这个年纪甚至可以做杜玉知的祖父了,但精神比陆二叔好,还算康健。而陆母是续弦,年纪倒是稍年轻一些,为人比较和善爽利。
据说陆父前头的妻子和孩子,遇上灾祸都去世了。陆霄算是他老来得子。
陆母拉着杜玉知聊了起来,问起一些近况。而陆家另三人似乎去了别处议事。
很快就到了用晚膳的时候,一家子才又坐在一起。
以前杜玉知也没多想,现在才觉得这样的氛围怪难受的,说不出的古怪。想着以后还是少来的好,应付陆霄一人她觉得已经够她受了。
安静的吃着饭,忽然杜玉知感觉到几分不适,有些没忍住,难受的干呕了起来。
众人皆看向了她,神情各异。陆母则是欢喜的站了起来,嘴里还一边说道:“这……该不会是有了吧?”
闻言,杜玉知的手忍不住抖了抖,不小心将碗带落在地,哐当一声碗碎了,今日怕是和打碎碗杠上了。
她下意识的急忙伸手去捡,却不小心划伤了手指,血珠一瞬间从指间渗出。
陆霄刚好低头看到,那一抹红,一下子握住了她的手腕,“你这是做什么,别碰那个。”
陆母问道:“要不要请个大夫过来看看?”
杜玉知赶紧摇头,“不用不用,我这个只是小伤,上点伤药就好了。”
想起陆母的误会,她又紧接着解释道:“我这几日似乎受凉了,只是有些不舒服,胃口不好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也不知道他们信不信,虽然最后没请大夫,但临走时,陆母还是交代陆霄多注意杜玉知的身子,别疏忽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