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拂过，范明打了个激灵，刚想裹紧厚外套，脑海里传来熟悉又久远的呼唤。

“重阳。”

范明：“……师…师父？”

幻听吧？

怎么可能听见师父的声音。

师父明明在他八岁的时候就驾鹤西去了。

“重阳，是为师。”

“师父？！真的是你？你怎么会？”范明抖了抖肩膀，小心翼翼地问：“师父你是鬼是仙啊？”

阿三：“……”

啪！

范明感觉自己脑壳被无形的风拍了一巴掌。

是他师父没错了，还是那么有脾气。

“你当初舍掉天生道眼，给为师寻得一线天机，为师不是鬼也不是仙，现在不过是万千世界一道修行的意念。”

范明就是传说中，青云观历史上那些惊才绝艳的弟子之一，如果这个世界没有灵气尽失，以他的天赋不比老祖宗们差。

“那就好，师父，您怎么突然来这看我了？”范明笑呵呵地问：“您老是不是也想念徒儿了呢？”

看着中年徒儿扭扭捏捏朝自己撒娇，阿三没忍住又拍了一巴掌过去。

范明摸着自己的头，怀念道：“这是师父的味道。”

阿三：“……”

算了，这家伙什么德性这么多年也看到了。

幸好老祖宗们都归于天地自然了，不然他也要被老祖宗们拍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