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随意。我过去看着点,免得又死人。”
女人转回场边,此时,里面的狼族正将山猫撕成碎片。
她崩溃地摸了把自己头上的青茬,对天鸣枪,高喊:“停手!停手!”
狼族终于松口,山猫躺在地上,肚腹、喉咙都破了大洞,血和生机不断从他身上流逝。
几个穿白衣的中年人慢吞吞地走进竞技场,装模作样抢救了两下,“死了,狼晋级下一轮。”
小红豆瞪大双眼,一手抓着铁网,另一手去扯晏长秋。
男人低下头,脸上有难以抹平的郁色。
“怎么?”
“他还活着!”小红豆道,“肚子还在起伏!他有呼吸!”
他没有压低音量,顿时周围人都向他看了过来,医务组甚至直接扔了担架。
山猫从上面滚落,他双目早已被血覆盖,却强撑着望向声音来源。
“活着?”
为首秃顶的中年男人,也是刚才检查心率的那个人,踢了脚山猫,“你哪只眼睛看见他活着?”
林伦低喝:“丹!”
名为“丹”的中年男人没听懂暗示。他转头往地上吐了口痰,“啊?”
小红豆咬紧牙关,铁网深深陷入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