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票?”小红豆摆弄着晏长秋的通讯器,“那克鲁怎么办?”
克鲁垂头丧气道:“小少爷,我留在帝星就行。”
晏长秋没说话。
他今天仍是一身军服,只不过换了春季的蓝灰色,笔挺无褶。
“那怎么行。”小红豆掰着手指,“元帅吃什么、用什么药、旧伤多久需要重新上药我可都不知道。”
“咳咳咳——”克鲁夸张地咳嗽起来,视线求饶。
小红豆耸耸肩,目光飘到晏长秋身上,轻哼道:“我说错了?”
“没,真没。”克鲁连连讨饶,“可晏家就准备了两张船票,没有余票,我也没法上去啊。”
说罢一个劲儿对晏长秋使眼色。
你老婆生气了拿我开涮,元帅不能这样推卸责任!
“你想知道的,我会慢慢和你说。”晏长秋抬手示意克鲁把箱子递给自己,另一手牵起小红豆,“走吧。”
小红豆挑挑眉,道:“是我想知道?”
晏长秋从善如流,“是我,作为您的伴侣,主动想与您分享。”
“哦。”小红豆也不让他牵,扭头就往星港走去。
克鲁抹了把汗:“元帅,这……”他瞥见晏长秋表情,立刻噤声,悲伤地仰望星空。
他像一只看家护院的好狗,主人不苟言笑、醉心事业。突然有一天,主人和刚认识一天的漂亮少年闪婚,两个人甜甜蜜蜜,路过他还不忘踢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