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烦?”小红豆满头问号,腰上一使劲儿跨上晏长秋双腿。

他俯身靠近晏长秋,睡衣就这么贴在纤细腰身上,领口也随着动作略略向晏长秋倾开。卧室昏暗,阴影浓稠,只半截儿精致锁骨柔柔映着暖辉,其余全藏着瞧不见。

“你,我,”小红豆指指自己,又指指床头柜上的合照,“是合法登记的伴侣。你不舒服,还给我道歉,说让我心烦?”

虽然猫没有伴侣的概念,但和人类一起生活那么多年,小红豆当然知道什么是伴侣!

小红豆气势汹汹,晏长秋今天怕是少不了一顿收拾。不过他自己给挖的坑,打落牙齿也只能吞下。

晏长秋:“我……”

“你什么你。”小红豆指尖一下下戳他胸口,猫眼圆瞪,“疼也忍着不肯说,被人为难了也闭着嘴跟个死鸭子似的,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一概不告诉我,闷葫芦一个,有你这种伴侣?”

又是死鸭子,又是闷葫芦,猫咪巧舌如簧,晏长秋连一句话都说不全。

晏长秋头一回感觉扛不住压力,下意识扶住小红豆侧腰,试图挡住他靠近。

“我……”

“还有你爹!”小红豆继续质问晏长秋,“你真是他生的?那个弱鸡是你亲弟弟?一家子全逮着你压榨了。把你培养成个少言寡语的帝国利刃,又让你辞职给弟弟让路。我看你不是他生的,是隔壁垃圾场捡来的。”

晏长秋微怔,很快藏起情绪。这回他不说话了,默默等小红豆发火。

猫咪看上去气坏了。

可即便是发火,在晏长秋眼里也不过是雪白猫咪蹲在膝头,喵喵喵地大声冲他撒娇。

如果他揉揉猫咪肚子,那小红豆肯定会安静下来,仰着下巴让他继续,说不定还会拿粉粉的小猫爪子蹬他一下。

“……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