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天知望向宁宁,她此时虽作男儿打扮,可粗布麻衣难掩姿色姝丽,万一落入山匪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宁宁,你在村子里等着。你们留一个在这保护宁宁,另一个人跟我一起去。”
顾玄翼说:“我留下来。”
惊墨冷哼一声,眉尾一挑,扫了顾玄翼一眼,最终也没说什么。
阮天知的目光柔和深情,似有千言万语,他凝视宁宁许久,才恋恋不舍地转过身。
惊墨勾起唇角,俊朗的眉宇弯着,眼中的阴鸷桀骜全化作柔情,他伸手揉了揉宁宁的头,清冽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等我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宁宁有种强烈的预感,如果就这么和他们分开,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她的内心陷入剧烈的挣扎中。一方面,她清楚地知道,只有离开村子,他们才能真正脱离这个幻境。另一方面,她又担心,阮天知和惊墨都失了法力,打不过那帮土匪。
她脱口道:“大家一起留下来吧。”
话一出口,她又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她晃了一下,顾玄翼扶住了她。
她问是不是地震了,几人皆摇了摇头。
余下的日子里,宁宁学会了织布,四个人的衣裳全是她做的。她还做了许多样式漂亮的衣服,卖给村里的姑娘和小童。
阮天知给村里的孩童当起了教书先生,帮忙写些字画和横幅,过年时家家户户的对联都是他的亲笔。
顾玄翼每日上山捕猎,村子里有个小山头,只有些野兔、山鸡之类的,他每日打了新鲜的猎物,便给大家加餐。
惊墨则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手工活,平日里打打家具、做些木制品卖钱。
宁宁偶尔带着千羽出门卖艺,小红鸟活泼可爱,在众人面前表演说话和唱歌,常常赢得满堂彩,收获不少赏钱。
他们的钱越来越多,从小茅屋搬出来,盖了大房子。一开始,村里人还议论,怎么三男一女生活在一起。时间久了,大家习以为常,似乎这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