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宁宁的身子不由一颤,这句问话似曾相识啊。
阮天知微微一笑,温和有礼地答道:“我们聊过一次,我是宁宁的师兄。”
“原来是你!”顾玄翼面无表情地说着,语气淡然,似乎不甚在意,但愈加幽冷的目光却出卖了他。
惊墨发出一声轻笑,玩味地看着二人。
气氛真是尴尬又微妙,宁宁咬了咬唇,今天是大凶吗,她出门前怎么忘了看黄历。
“啾唔!”怀里的小红鸟发出一声嚎叫,“宁宁,你想掐死我吗?”
“对不起,对不起!”她太紧张了,没有掌握好力度。
小红鸟恹恹地睁开眼,不满地嘟囔:“人家睡的正香呢,你搞什么……妈呀,又来一个!”
“会说话的鸟,雄鸟,呵!”顾玄翼冷笑着,他似乎明白过来,第四个是什么意思了。
小红鸟听到这话,麻溜地闭上眼睛,躺平装死。
此时最悠闲的人大概就是惊墨了,他仿佛事不关己,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目光在几人脸上来回巡睃,看得津津有味。不仅吃到了瓜,还收获了宁宁一个白眼。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几人的气氛不太对,但还是有仰慕阮天知的男修大着胆子走上前。
“天知仙尊,竟然是您,天,我不是在做梦吧!您知道吗,您是我最仰慕的剑修!”
“剑尊都来了,我们没必要进秘境了,那宝贝铁定是您的。”
……
年轻的修士一个接一个凑上来,将阮天知围在中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宁宁丝毫没觉得他们聒噪,反而暗自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