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好虚影像,送到暮栖洞门口,已经是中午时分。
宁宁望着爬到头顶正上方的太阳,阳光刺得她眼睛睁不开。她抬手挡了挡,然后鼓起勇气,御剑前往皇宫。
她刚走到承禧宫的大门口,一个太监匆匆向她行了个礼,就连跑带摔地飞奔进去通报。
顾玄翼原本歪坐在外室的炕上,听了太监的禀报,他急忙起身,大步子往外走,却在门框处停下步伐,望着刚走进院内的宁宁。
他脸上的喜色仿佛被冻住一般,眸光渐渐转冷,冷若冰霜地说了句:“来了?”
宁宁惴惴不安地看着他,仓皇地点了点头。
“进来!”顾玄翼冷着脸抛下这句话,转身走进屋内。
宁宁咬了咬唇,深呼吸几下,才跨进门框,走了进去。
仙尊和魔尊都是法力无边,可偏偏,她最怵的,却是这位毫无法力的皇帝。
顾玄翼坐在炕上,宁宁站在他面前,两人一站一座,相对无言。屋子里没声响,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最大的声音就是顾玄翼时不时响起的冷笑。
宁宁安分地垂着头,假装听不见冷笑声,只一心做她的鸵鸟。
顾玄翼想要她先解释,她偏偏不争不辩,沉默是金。只要她死不认错,顾玄翼就怪不到她的头上。
两人都在等对方先开口,最终还是顾玄翼先沉不住气,“昨日,你去哪了?”
口气不算太好,但也是压着嗓子的,没有疾言厉色,她的压力也就没那么大。
“皇上,我昨日练法术出了岔子,昏过去了。”
“刚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