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天知眉心微蹙,不解道:“难道,你服用了禁药?”
“笑话!”惊墨嗤笑道:“本……本少爷本来就是这么大,何需服药?”
宁宁真是听不下去了,她快步跑到阮天知面前,低声解释:“仙尊,我不是特意出来见他的,只是回来路上撞见了。”
“大中午的,太阳毒辣,我头疼得很,他只是帮我按头。”
她靠近阮天知的耳边,悄声道:“他不是长大了,现在这个才是他的真身。”
宁宁没说惊墨受伤后会变小。在她看来,这属于魔尊的弱点,或许还是致命的弱点,不能随便说给别人听。
她只能这么含糊其辞地说上一句,一般人都会理解为,上次那个少年是他的分身。
“喂,干嘛说悄悄话,不会是说我坏话吧?”
两人没有理会惊墨,继续交谈。
“我相信你,那么你中午去见了谁?”
阮天知目光清澈,定定地望着她。从前宁宁只要表现出为难,或者言辞闪烁,仙尊就不会继续追问。可这一次,他却分外执着,执着于跟她一起用午膳的人究竟是谁。
那双澄澈的眼睛似乎在说:这次别想再蒙混过去!
宁宁咬了咬唇,要供出顾玄翼吗?
“每天中午,你巴巴地从天胥门跑出去,到底是去见谁呢?”身后的惊墨拖长了调子,尾音轻微上扬,兴味盎然道:“表哥也很好奇呢。”
宁宁回头瞪了惊墨一眼,只见他两手抱胸,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阮天知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每天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