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墨却冷冷一笑,顺势将她搂在怀里,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唔唔唔!”宁宁挣扎着想要说话,可她的脸紧紧埋在惊墨的胸口,不仅说不了话,连呼吸都有几分困难。
“放开她!”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说时迟那时快,阮天知一剑刺来,惊墨一手抱着宁宁,另一只手握着饮血刀,轻巧转身,跟阮天知的问天剑正面相击。
只听“铮”的一声,刀剑碰撞,凌厉的剑气和强悍的刀气同时迸发,亭子的四根柱子应声折断,亭盖朝着三人砸下来。
惊墨抱着宁宁,闪出亭外,阮天知紧随而来。
这两个人怎么每次一见面就开打,还破坏公共财物!宁宁更加头疼了,叫道:“不许打了,谁出手我生谁的气!”
阮天知垂着右手,剑尖指地,冷冷望向惊墨搂在宁宁腰间的手。他的目光清冷疏淡,不带一丝感情地问:“宁宁,你中午出门,就是为了来见他?”
宁宁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他依旧温润如玉,清和如风,但是浑身散发着寒冰一样的气息,仿佛在身周竖起一道冰墙,将所有人挡在墙外。
仙尊……好像生气了。
她脱口道:“不是!”
“那你去见了谁?”阮天知面容冷淡,目光寒凉,一字一字森然道:“宁宁,这一次,别骗我。”
他眼中的寒意,如刺骨的冰锥,钉在宁宁身上,她不由缩了缩身子。
“是啊!”惊墨将她的腰搂的更紧了些,戏谑道:“我也建议,你跟他说实话。”
宁宁恼怒地瞪了惊墨一眼,这家伙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求求你了,闭嘴吧。
她用力去掰惊墨的手,但他的手就跟钢筋铁骨似的,一根手指都掰不开。
阮天知面上起了一层寒霜,再次道:“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