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墨散发出来的气息是冷冰冰的,胸膛却炽热非常,宁宁一会觉得自己冻着了,一会又觉得自己被烫伤了。
宁宁听着他鼓点一样的心跳声,脑子有点发昏,她后退一步,说了声“谢谢”。
惊墨冷哼一声,回到了王座上。
宁宁觉得脸上有点热,她摸了摸,果然在发烫,脸颊、额头都是烫的。
应该是因为方才受了惊吓,很快就会好的。她这么安慰着自己。
她觉得浑身都在发烫,又莫名感到很冷,接着她推己及人,想到晴落的衣服都破了,会不会受凉。
“魔尊大人,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把人家衣服弄坏?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样羞辱一个女人有什么意思?”
惊墨瞥了她一眼,“几日不见,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没有,我没吃熊熊心,也没吃豹豹胆,就是觉得你太不绅士了,为什么要脱别人衣服?”
什么叫脱别人衣服,说得他跟色中饿狼一样,简直莫名其妙!
惊墨眸光一冷,神色间有些不耐,“魔族生来赤裸,穿衣服也不过是随了人界的审美。这世间生灵,除了人,哪有给自己穿衣服的?”
“魔族从不在意身上的几片布料,只有你们这些凡人,才对自己的肉身那般警惕在意。”
宁宁恍恍惚惚地想:裸露肉身,羞耻吗?或许并不,只是百种米养百种人,风俗文化如同大海,她是游走在大海里的鱼,没办法不受到影响。
她方才给晴落披衣裳,晴落也不要呢,直接让她的外衫掉在地上了。
想到自己的外衫还在地上,宁宁连忙走过去捡起来,心疼地拍了拍上面的灰。
她蹲在地上,昏昏沉沉的,也不站起来,只觉得满心委屈。